伟杰是一名没没无闻的诗人,出版社不但不出版他的诗集,甚至将他的作品弃如垃圾,而他的兄弟更将他的诗作当成废纸卖钱...
一如他曾把卡夫卡小說幾乎「抽象」化,也把巴哈女士日記拍得如此地貼近音樂而非文字,的這種風格,除了執拗地延續像這些新浪潮好友的「極簡」手法之外,也算是為自己的「藝術」捍衛的極高體現。 看來,我還得回頭去看一下 為「我們時代的電影」系列,為這兩夫妻拍的那一集吧,或許,我才真正能向他們更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