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钰盈的丈夫郑子汉在腿部截肢手术后不幸离世,钱钰盈想拿回丈夫被截肢的腿,却被医院百般刁难、互踢皮球,于是一场异想天开的“夺腿计划”就此展开!她缠着外科医生要求帮忙,跑到一般人从未见过的医院地下室,在一包包检体中寻找丈夫的腿,甚至找上内勤人员监控医院合作车辆的,闹到医院院长都来关切… 而这段充满黑色幽默的寻腿旅程中,也勾起钱钰盈与郑子汉从相识、相爱到相互亏欠的过往回忆...
1931年的柏林。一个介于分租房和黑社会之间的环境,妓院是艺术家的工作室,纳粹在街上大肆辱骂,巴贝尔斯堡则梦想着制作心理电影。生活在澎湃,社会在发酵,在腐蚀。只要还有工作,拥有德国研究博士学位的雅各布·法比安白天写广告文案,晚上就和斯蒂芬·拉布德一起频繁出入城市中比较荒诞的场所。他的朋友-后来承认自己在生活和职业的课题上失败了-在谈到共产主义和性的时候,是个有进取心的人,而法比安却依然清醒而疏离。他等待着体面的胜利,却没有真正相信它。他对柯内莉亚的爱是唯一让他质疑自己讽刺宿命论的东西。她成了他崩溃生活中的一缕希望。尽管与今天这个被人诟病的世界有很多相似之处,但要让埃里希·凯斯特纳深沉悲凉的自传体小说-魏玛共和国最重要的小说之一-走出阴暗的生存环境是一个挑战。多米尼克·格拉夫出色地驾驭了这一挑战。他的风格是微妙的尖锐,冷血的轻快,却又安静忧郁。这部电影就像一个缓慢转动的迪斯科球,讲述了性行为和空冰箱之间的联系,以及幸福梦想的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