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曾把卡夫卡小說幾乎「抽象」化,也把巴哈女士日記拍得如此地貼近音樂而非文字,的這種風格,除了執拗地延續像這些新浪潮好友的「極簡」手法之外,也算是為自己的「藝術」捍衛的極高體現...
1954年,一个15岁女孩,听闻哥哥在台北被枪毙的消息,独自搭火车从嘉义到台北,不顾一切后果,只为带哥哥回家。 她懵懂无知初到台北,意外下被来自广东、思乡而归不得的三轮车夫所救。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因为缘分变成患难之交,展开一段为筹措赎尸费,而赌上性命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