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咸丰二年,颇有姿色的叶赫那拉氏玉兰被选进宫册封为贵人,由于历史上叶赫那拉与爱新觉罗两家族有宿仇,玉兰起初不得咸丰的宠幸,但善于心计的她终以一曲哀怨缠绵小调和倾城美貌将咸丰紧紧捆绑,被册封为懿嫔,又因生下儿子载淳,被进封为懿贵妃,地位一时除皇后外,无人可及...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1993年,诗人顾城在新西兰的激流岛上,与妻子谢烨以极端惨烈的方式告别了世界。20多年来,有关顾城的争议、传言、评价、猜测从未休止,2014年,随着顾城情人李英的离世,我们试图以“人”的角度还原一个真实的顾城和曾被诗迷宗教信仰般崇拜的朦胧派诗人,回望文革结束后“唤醒了中国这头东方睡狮”的诗歌,以及被中国知识分子冠以“建国后思想最自由的年代”的八十年代。那一代的荣光与流亡,以及各自殊途的命运发展,恰是一个国家与时代流变的缩影。流落他方,故城难归,成为顾城终年之前的巨大困境。正如诗人杨炼所说,“顾城的悲剧,既是一个个人的悲剧,也是一个历史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