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7年秋的陕北,一个大雾弥漫的早晨,小理河边的青石峁村头,爷爷、奶奶送走了最后撤离的儿子和儿媳,领着孙子狗狗又默默地回到自己殷实的家院...
從南美雨林區前來法國訪問的僧士,意外地在電梯中撞見一名無所事事的法國人培林,他對培林一見如故,儘管培林態度冷淡、意興闌珊,他還是讓僧士睡在他旅館房間裡。第二天當正式參訪活動進行一半時,僧士竟意外心臟病發作,緊急送醫後不能言語的他,堅持要見培林一面,心不甘情不願的培林只好前往醫院。打從這兩個人見面在電梯撞見那一刻起,彷彿一切就像命中註定似地,現在要說厭惡對方,大概是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