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郭振华赴港谋求发展,路见不平之下卷入两派黑帮争斗,却阴差阳错做了帮派大哥,郭振华反思此一段奇遇,发觉是街边卖花的玫瑰夫人将好运带给了自己,自此谈判、出门前总要购买玫瑰夫人的玫瑰以求心安...
一如他曾把卡夫卡小說幾乎「抽象」化,也把巴哈女士日記拍得如此地貼近音樂而非文字,的這種風格,除了執拗地延續像這些新浪潮好友的「極簡」手法之外,也算是為自己的「藝術」捍衛的極高體現。 看來,我還得回頭去看一下 為「我們時代的電影」系列,為這兩夫妻拍的那一集吧,或許,我才真正能向他們更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