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的三岁孙女央金被酒后驾驶拖拉机的豆拉伽撞成了高位截瘫,由此引发了三个家庭的矛盾,最后和解,实现了信仰与法律的相辅相成...
一如他曾把卡夫卡小說幾乎「抽象」化,也把巴哈女士日記拍得如此地貼近音樂而非文字,的這種風格,除了執拗地延續像這些新浪潮好友的「極簡」手法之外,也算是為自己的「藝術」捍衛的極高體現。 看來,我還得回頭去看一下 為「我們時代的電影」系列,為這兩夫妻拍的那一集吧,或許,我才真正能向他們更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