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萝茜和男友托尼刚刚参加完他叔叔的葬礼,坐在回去的火车上,心情恶劣的托尼不停地职责多萝茜弄丢了他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证,尽管多萝茜一再辩解自己压根就没见过那个什么见鬼的会员证,但是托尼根本不加理会,还气急败坏地打了多萝茜,最后干脆跳下车不见踪影...
依傍大海的美丽小镇恒春上,音乐梦想在台北遭受打击的年轻人阿嘉冷眼旁观着一切。虽在民代主席后父的帮忙下成了代班邮差,信件和邮包却被他乱堆在房间,而对一个寄自日本的无法送至的邮包,他也没按老邮差茂伯的吩咐将之退回,而是私自拆阅查看:里面除一张泛黄的少女照片,是几封写于60年前的信件。其时日本在二战中战败,在台日籍教师随日军撤退时遗弃了相约私奔的女友,归日途中,他将爱意和悔意化为文字,但信件直到去世才被其女儿代为寄出。 在台湾留学、工作的日本女孩友子有心成为模特,却被认为形象过时只能做负责日本超级“疗伤歌手”中孝介在恒春的演出事宜的公关。按惯例,中孝介演出之前会有乐团暖场,友子原本联络了日本某乐团,但民代坚持用本地乐团,友子无奈与包括阿嘉在内的几个年龄、工作、个性都有较大差异的当地音乐爱好者——因意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