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主余鸿发长子本善终日豪赌,再三借下高利贷,不单要父亲代偿欠债,更连同其泼辣妻子殷雪芬乘父卧病时要求分家鸿发气极病逝,余家遂由鸿发继室徐氏主持是时,余家中了壮丁签,本善为求脱身,暗里以厚礼贿赂保长,同时把同父异母之弟本初推上顶替,以求除去绊脚石,独吞家产本初一去,音信全无,一度被误传阵亡本善擅自卖去田产得现金作赌本,后更因错杀乡长萧槐雅外甥被捕槐雅胁迫徐氏与他共度一宵,作为释放本善的条件,徐氏因救人心切而就范本善获释后,反以徐氏有辱家声,把她与本初之妻李兰芳逐出家门某夜,本初突然归家,本善一干人便诬指徐氏及兰芳红杏出墙,夹带私逃此际,县政府扫赌军队掩至,把包庇赌档的槐雅和本善等一网成擒本初再见徐氏及兰芳,经婢女阿香细说两人含冤经过,一家误会冰释...
这一杯酒到下一杯酒之间,就是他们人生的全部。虽醒犹醉,男孩老鼠人生裡无所事事,菜市场裡厮混,好不容易遇上阻街的哑巴少女,生活又有了重心。老鼠崇拜表姊的恋人硕哥,硕哥却是万人迷,酒店挂牌牛郎正当红,连老鼠出了柜的哥哥上禾都心动,是酒让人迷,还是人生越喝越清楚,面对上禾诱引,硕哥生命裡以为永恒不变的定律就要鬆动。当家不成家,模糊爱与性别的分隔,一切都还有可能,逼临生命底线,与死亡贴面跳舞竟激出无比生命,随著母亲的身影呼之欲出,他们是在黑暗中逐光,或是梦裡寻梦一场空?生猛淋漓影像,凶猛议题,青春与情欲饱胀竟无处可洩,张作骥电影集大成之作,从城市和生命的双重边缘回望,成一页废墟美学,也是废人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