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人和融入之间,如何不被扭曲活出真我?一部关于自我价值和身份认同的作品——聋人不再是作者的设定,而是主人公,我们不只看得见声音还听得到静音...
1985年,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在首都公演高行健编剧、林兆华导演的话剧。这出从思想内涵到表现形式都不乏探索尝试性质的戏剧,在观众中引起了不同的反响,在戏剧理论界亦可谓毁誉参半。作为一部“多声部现代史诗剧”,“本土化”的“史诗剧”艺术样式掩盖不了其“史诗性”的缺失,从而窥见高行健“完全的戏剧”理论的负面效应之一,即对戏剧文学优良传统的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