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1920年代的巴黎,日本艺术家藤田嗣治为这城市所爱,他对于裸体女人的独特诠释折服了整个蒙帕尔纳斯艺术圈,他与凡东根、奇斯林、毕加索、蒙迪里阿尼等艺术大师私交甚笃,他的生活可谓多姿多彩,在二战的时候,他回到了祖国日本,他的生活与信仰被战争击碎了,他与自己的妻子隐居在日本北部小城青森,在乡下躲避战争,他也发现一个他从未了解的日本...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1993年,诗人顾城在新西兰的激流岛上,与妻子谢烨以极端惨烈的方式告别了世界。20多年来,有关顾城的争议、传言、评价、猜测从未休止,2014年,随着顾城情人李英的离世,我们试图以“人”的角度还原一个真实的顾城和曾被诗迷宗教信仰般崇拜的朦胧派诗人,回望文革结束后“唤醒了中国这头东方睡狮”的诗歌,以及被中国知识分子冠以“建国后思想最自由的年代”的八十年代。那一代的荣光与流亡,以及各自殊途的命运发展,恰是一个国家与时代流变的缩影。流落他方,故城难归,成为顾城终年之前的巨大困境。正如诗人杨炼所说,“顾城的悲剧,既是一个个人的悲剧,也是一个历史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