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演和工作人員拿著 16 攝影機訪問泰國小市民, 請他們說說自己的過去~ 親身經歷說完, 還要再說另一個故事~ 此後, 導演拿著這個故事, 四出走訪泰國的鄉村, 邀請當地居民齊齊來玩接龍遊戲, 即興創作下一個段落~ 最後, 導演將這集體創作的故事在有限資源下拍成一部電影~ 這虛構的故事, 講述一位長期坐輪椅的男孩, 他一直只能靠女補習老師 認識外面的世界~ 最近, 補習老師頸上無端長出一道疤痕, 後來突然在屋內暈倒, 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 老師裙下更赫然滾出一個神秘圓球, 圓球又變成一位外星男孩… 故事越說越出奇, 劇情峰迴路轉, 被訪者逐一以不同表達方式讓這故事一直延續下去~...
在天眼尚未密布,监场保安仍会打瞌睡的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名画大盗就是会光天化日,大剌剌走进美术馆,直接把猎物从墙上取下放入布袋运走。看似儿戏的一切,背后主谋还要是住在市郊、人畜无害的住家男人。凯莉·莱卡特完全弃用好莱坞盗宝片叙事公式,改以其擅长的左翼简约主义镜头,捕捉触犯艺术罪行者的日常生活、双面人的言行处境,以及事件周遭人情冷暖。阿瑟多夫的抽象画作未必是一个借口,但到头来凸显存在荒谬的公路逃亡,俨然为观众添加了不少欣赏和思考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