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忧郁的帕西瓦尔在父亲的殡葬店里帮死人上防腐剂,他是家族生意的准继承人;晚上,腼腆的帕西瓦尔会躲在地下夜总会的钢琴后面,用他给死人抹香料的手指弹出灵动的音符唤醒夜晚骚动的灵魂,他是天才却不敢出世的音乐家...
玛丽安离开了她一直生活的城市,回到了成长的地方,并从祖母那里继承了一栋老房子。最近的村庄有十公里远,没有电,也没有热水。有时,屈服于灾难是重新开始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