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9年春天,对生活绝望的中年男子金永浩,落魄地参与了同学会,他神经质般哭叫,并在高架桥上面对迎面而来的火车嘶喊:我要回去! 火车带着记忆倒走,三天前的金永浩已然崩溃,欲寻了断,但是被神秘人物叫去见一个人;再之后是1994年,他生活放荡,对妻子冷若冰霜又出手大打;1987年身为警察的他,手段凶悍;1984年、1980年一直到1978年,直到第7个片段通过初恋情人以及“薄荷糖”这一点题信物,影片才给出是什么碾压过主人公的生命,粉碎其美好的答案...
砂砾 烈士的后代苏旺从部队复员后,放弃领导上照顾的机会,不顾未婚妻丁琴的反对,自愿到砂砾荒僻的塔里木沙漠当养路工。苏旺到沙梁道班时,这里只剩下大个子房玉树、小胖子古达和代理班长哈德尔。艰苦的劳动和严酷的环境在扭曲着道班工人的思想和性格。一心要回城的房玉树和古达越来越消沉颓废。他们成天喝酒、算卦,哈德尔则正忍受着失恋的折磨。在一次疯狂厮打后,房玉树和古达卷起行李回城了。他们走后,困难更大了,作为班长的苏旺咬牙硬挺着,拼命干活。负责给道班送水的女知青李曼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并得知苏旺还业余搞路面板结试验,还买鲜花点缀道班房,不由对这条硬汉子产生了敬佩之心。丁琴来信与苏旺绝交,而此时哈德尔的女友来信要与他重归于好,苏旺为了成全他们,准了哈德尔的假。他自己却要一人顶四人的工作,寂寞、劳累时时在折磨他,苏旺终于支持不住,借酒浇愁,喝了个酩酊大醉。李曼冒雨给他送来热包子。并帮他指挥抢修公路。酒醒后,苏旺痛悔不已,暗自感激李曼。由于过度的疲劳和虚弱,苏旺昏倒在垫路劳动中,又是李曼背着他,把他送进医院。出院后,苏旺惊喜地发现哈德尔、古达都回来了。但李曼却冰冷地拒绝了苏旺的爱情,随后苏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