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9年春天,对生活绝望的中年男子金永浩,落魄地参与了同学会,他神经质般哭叫,并在高架桥上面对迎面而来的火车嘶喊:我要回去! 火车带着记忆倒走,三天前的金永浩已然崩溃,欲寻了断,但是被神秘人物叫去见一个人;再之后是1994年,他生活放荡,对妻子冷若冰霜又出手大打;1987年身为警察的他,手段凶悍;1984年、1980年一直到1978年,直到第7个片段通过初恋情人以及“薄荷糖”这一点题信物,影片才给出是什么碾压过主人公的生命,粉碎其美好的答案...
李晨風執導的,描寫戰亂創傷的心靈,相慰復相殘的奇情故事,給予何鹿影不少發揮機會。以舞廳一場為例,佈光比其他影片愈為暗黑及層次豐富,吳楚帆白燕不可告人的關係,吳忐忑不安的心緒,均投射於雜亂的人影、音樂及閒言。兩人開始關係之夜,更見光影呈現戲劇的功效。吳深宵憶故人,愁困於窗框影子的包圍;遇白燕,從車外取鏡,大雨順車窗流下,拍出她在車中的神秘和威懾;隨她回家,傾談留宿,牆燈、立燈、睡袍和透光的簾布均是婉轉的寄託。連續三場戲,明暗跌蕩生姿,推演感情的迸發和走向悲劇的危機感,而結局的濃黑環境則是強烈的呼應。五十年代的粵語片沒有寬裕的製作條件,稀見攝影師全盤思考的作品,多僅在個別場面表現,何鹿影也不例外,片則是盡展所長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