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粟一柯高考落榜后,一直游手好闲,和好友米三儿经常闯祸,母亲王宝琴对他极为不满,命令他回学校复读,谁知学校不肯收他,补习社学费又太贵,母亲只能让他独自在家复读王宝琴的舅舅张仁宇因为性格古怪被房东赶了出来,无处落脚,王宝琴无奈将其收留,让他睡粟一柯的房间,而粟一柯就只好睡沙发...
1949年,解放军某卫生院队长高庆祥,受生命垂危的徐团长之托,去小山村接徐团长的女儿小燕。谁知在横岭镇,小燕突然失踪,后被人杀害,死时手中攥着一个糖猴,高庆祥痛不欲生。回到卫生院后,他在死不瞑目的徐团长面前庄重发誓:一定要抓住杀害小燕的凶手,为孩子报仇。当晚,高庆祥的婚礼也不欢而散。 两年后的肃反中,横岭镇抓获了一名血债累累的反革命分子张金华,嚣张地称小燕也是她杀害的。高庆祥赶到并在他家中搜出了吹糖人的工具,让他当面吹出糖猴。谁知在张金华被枪毙的第二天,又发生了和当年小燕一样的惨案,又一个女孩被先奸后杀。在案发现场也发现了一个糖猴,这个糖猴比张金华吹的更复杂,肚子里有糖稀,孩子们都叫它“猴拉稀”,只有吹糖猴的高手才能吹得出来。张金华的老婆和儿子小山找上门来,要求把案情弄清楚。 卫生队就要进城了,高庆祥却要求复员留在了横岭镇派出所,他要实现自己的誓言,抓住凶手,保证这一方山村的平安。但事隔久远,线索全无,二十年来破案无望,爱人无奈和他离了婚,高庆祥无怨无悔,始终盯着嫌疑人——疯疯傻傻的赵松林。 1972年,自以为逃过法网的嫌疑犯赵松林再次作案,用糖猴把女孩荆花骗上山,正要下手,幸亏高庆祥及时赶来。案犯赵松林仓皇出逃,高庆祥全国各地追寻。 转眼高庆祥已年国古稀,被送进养老院,对五十年无结果的追凶历程他百感交集,以为抓获凶手已成泡影,谁知听说养老院还有一个叫高庆祥的老人,他才发现这个和他同名同性的人,正是他找寻五十年的凶手赵松林。可此时已无人能证明赵松林的真实身份。高庆祥找来吹糖人的工具,引得赵松林吹出当年在犯罪现场多次出现的罪证——“猴拉稀”,高庆祥死死抓住赵松林的手腕,半个世纪的夙愿终于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