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天,忧郁的帕西瓦尔在父亲的殡葬店里帮死人上防腐剂,他是家族生意的准继承人;晚上,腼腆的帕西瓦尔会躲在地下夜总会的钢琴后面,用他给死人抹香料的手指弹出灵动的音符唤醒夜晚骚动的灵魂,他是天才却不敢出世的音乐家...
從南美雨林區前來法國訪問的僧士,意外地在電梯中撞見一名無所事事的法國人培林,他對培林一見如故,儘管培林態度冷淡、意興闌珊,他還是讓僧士睡在他旅館房間裡。第二天當正式參訪活動進行一半時,僧士竟意外心臟病發作,緊急送醫後不能言語的他,堅持要見培林一面,心不甘情不願的培林只好前往醫院。打從這兩個人見面在電梯撞見那一刻起,彷彿一切就像命中註定似地,現在要說厭惡對方,大概是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