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9年春天,对生活绝望的中年男子金永浩,落魄地参与了同学会,他神经质般哭叫,并在高架桥上面对迎面而来的火车嘶喊:我要回去! 火车带着记忆倒走,三天前的金永浩已然崩溃,欲寻了断,但是被神秘人物叫去见一个人;再之后是1994年,他生活放荡,对妻子冷若冰霜又出手大打;1987年身为警察的他,手段凶悍;1984年、1980年一直到1978年,直到第7个片段通过初恋情人以及“薄荷糖”这一点题信物,影片才给出是什么碾压过主人公的生命,粉碎其美好的答案...
从大陆撤到台湾的一批将士及其亲属中,有一个来自河南的大家庭。除了将军的跟班福顺和姥姥中意的那副齐白石的柿子图意外走散,家里人口总算齐全的到达了台湾。 换了一个新地方,姥姥各种不适应,被将军女婿许诺不久就能重返老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问题很少再被提及。横在一家人面前的是生活的难题。家里小孩众多,物资匮乏,但点子颇多的姥姥常常化腐朽为神奇。像是把女婿照的光片裁成多份做写字板;跟教堂的修女弄好关系得到面粉牛奶;把女婿的锦旗做成孩子们校运会的旗帜等,过程中惹出不少笑话。而没了官职的将军则和妻子倒弄起养殖业,鸡鸭青蛙鱼轮番上阵,还卖过铅笔,但都没能赚到钱。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孙辈渐渐长大,而福顺意外地和这家人再次相遇,带来了姥姥的那副柿子图及那份不曾离去的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