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朗电影杰作今年完成修复并参与多个电影节,此前其实很少人看过!这部片在1976年曾入选德黑兰国际电影节并举行试映会,可惜放映被恶意妨碍——放映机发生故障,菲林亦遭到破坏,后来电影节评委将视频从竞赛中撤出...
一如他曾把卡夫卡小說幾乎「抽象」化,也把巴哈女士日記拍得如此地貼近音樂而非文字,的這種風格,除了執拗地延續像這些新浪潮好友的「極簡」手法之外,也算是為自己的「藝術」捍衛的極高體現。 看來,我還得回頭去看一下 為「我們時代的電影」系列,為這兩夫妻拍的那一集吧,或許,我才真正能向他們更靠近一些?